是监狱岛上的一名囚犯……”
白近将他父亲的故事告诉众人,原来白近的父亲竟也是一名教士。作为曾经监狱岛上的犯人,说实话能活着走出来的人不多。而白近的父亲不走出来了,甚至还在信仰得以更进一步。
“这么说来的话,白近教士的父亲是因为结婚进去的?”步凡忽然变得八卦起来,他近来可谓是博览群书,对于光明教会的历史也有所涉及。“我记得光明教会是不允许结婚的吧?”
“确实是,不过我父亲只是个教士。”白近微笑着点点头,进一步给步凡解释道:“教士与神父、牧师及主教不同,教士通常负责传教,甚至偶尔还要充当黑手套……”
“哦,原来是这样……”
众人都是一副“原来如此”的表情,其实就算是很多信仰光明教会的人,都不一定能准确的知道教士与其他神职人员的区别。不过白近的这个教士身份,倒是引起了步凡的注意,谁知道使徒或合作者里有没有光明教会的人呢。