顺手恢复了一下,按照他过往的见闻给了点意见。
劳伯当时非常兴奋,他从上百楼的复中找了几条自认为很靠谱的方法,然后将什么蜡烛照镜子,午夜削苹果等不着调的办法过滤后。便准备晚上试验一下,其中自然也包含了西蒙的建议。
只是一连五天,劳伯每天晚上都按照一位坛友的复实验,可惜都貌似没啥作用以至于他都有些丧失信心,觉得是自己的错觉。
今天晚上他决定再试试,不过由于前几天的失败导致他兴致并不是很高,所以他便挑了其中一个最简单的方法试试看。
晚上十点左右,劳伯按照西蒙给出的办法,取出一袋食盐,围着自己的床撒了一个圆圈,然后只在头顶方位留下一道口子,然后头顶的床头下方洒满盐垒成一座金字塔形状。
做完这一切后,劳伯打开摄影机直接对准卧室门口,然后躺到床上。
按说以劳伯此刻兴奋的神情应该不好入眠,可是随着一股微凉的冷风拂过,劳伯很快就昏睡了过去,只有床边的盐粒开始慢慢的滚动,“沙沙”的作响,床头下边垒成金字塔形状的盐粒仿佛被人踢到了一样,“嘭!”的一下,四处飞溅。
而这一切劳伯并没有意识到,也感觉不到,依然昏睡在床上,只是从他扭曲的脸上和不时抽搐的四肢上看,应该做的不是什么好梦。
第二天十一点多的时候,劳伯才捂着脑袋,昏沉沉的醒过,他昨晚做了个无比恐怖的梦,只是现在好像什么都想不起了,只剩下那种绝望、恐怖的感觉不断在脑海中盘旋,他下意识的打了个冷颤,只觉得自己好像被五六十号大汉轮过一样。浑身上下说不出的难受,整
第四章 康斯坦丁(5/6)