江怀却是知道老和尚早已看破耶律红云的女儿身,此时出口是破了女不入寺的规矩。
江怀向前微倾身体:“大师圆融豁达,真乃一代宗师风范。”
“江施主不必客气,我知你今日为楚留心而来,留心随其父自幼便在寺中修行,其父楚衍天机奇才,于我是亦师亦兄。他临去时留下七星之局,言能破局者可重开天下。前时留心言先生能破这七星之局,今日智清正要为此请教先生。”
“这七星之局乃是不测天机,对宋则是有大逆不道之意,楚衍一旦推演出,就预感到自己必受其受累,所以,他将七星之局混入了诸宫调,并且以七色演之,能看破者未必就能破之。我前日对留心所言乃是看破,并不是能破。担七星之局楚衍不愿说不敢说,却并不代表我不敢说,只是我一旦说破,怕是在座各位也要被其牵连之中。你们可是想好了么?”
江怀一脸郑重,这让一直淡然处之的耶律红云也开始觉得莫名的紧张。
“先生,自您君子六局后,留心一直心有不安,先生出言留我,非是留心不愿,而是留心不能。家父晚年得我,喜不自胜,也将一身所学悉数传授,所以我在十几岁时便在京城有了一些小名声。此时想来,真应了先生之言,我父在推得七星之局后,突然得到皇上圣旨,要召我入宫为妃。皇家薄情,我父不愿,我亦不愿,但抗旨之罪非同小可,我父极力祈求,再加上我师兄贾宪从中极力斡旋,最终皇帝夺我父一身官职并在司天监做苦役,而我被罚在相国寺中,终生不能婚嫁,上次能去大名,也是博胜堂运作找的副相刘正夫我才有几天的自由时光,所以先生请我入观行院,我只能推脱。”
第66章 相国寺中解七星(2/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