陈应叹口气,解释道:“太子若在此事上主动求和,那日后便是秦王府压着东宫。若是秦王主动求和,那以后东宫就骑在秦王府头上。就算太子殿下或秦王殿下想兄弟和睦,东宫与秦王府的人,他们也不会同意!”
道理,李秀宁不是不懂,而是她实在不愿意接受这个现实。
只是,李秀宁也明白,太子与秦王,恐怕难以独善其身。
李秀宁俯身在陈应胸前,呢喃道:“陈郎,我好累,好烦……”
“别怕!”陈应抚摸着李秀宁的背道:“一切有我呢!”
李秀宁沉默半晌,突兀的问陈应道:“陈郎太子之位……岌岌可危吗??”
李秀宁问完就紧紧的盯着陈应,呼吸也不自觉的变得小心翼翼起来。
陈应轻轻摇头道:“所有人都想错了,太子的地位稳如泰山。”
李秀宁长出了口气,只是刚刚露出的笑容又硬生生僵在了脸上。
陈应有些苦涩的道:“其实,我才是地位岌岌可危的那一个!”
李秀宁霍的瞪大眼,不敢置信的看着陈应,用毋庸置疑的语气道:“不可能!”
陈应喃喃的道:“王世充完了,窦建德完了,现在就连唯一剩下的杜伏威,都已经长安当寓公了,江山一统,天下长安,大唐,已经不再需要陈应了……”
李秀宁眼睛里蓄积起了水雾,难以置信的望着陈应。
陈应笑了笑道:“三娘,你放心吧,我不会认命,也不会认输,如果大唐容不下陈应,陈应就远离大唐,去极西之地,或者外海,只要我们一家人都在一起,我们在哪里,哪里就是我们的家,
第一七七章洺州我刘十善又回来了(3/6)