权,父皇若是想杀掉陈应,不需动兵,只需要召陈应进宫,只要他进了皇宫大内,要杀要刮,就看父皇的意思了。”
李建成的语气中没有情感,脸上也渐渐恢复了平静,只是胸口的起伏,显示着他已经处在了爆发的边缘。
李世民也在心中哀叹,他不知道陈应是如何恶了李渊,但是他却非常清楚,将刚刚用东宫右卫率改编成的定远军划成叛逆,对朝廷的威信也是一个不小的打击。用李建成的办法,诱骗陈应入宫,只要生擒了陈应,三木之下,他就是钢铁也会变成绕指柔。到时候,可以操作的空间就大了。
李道兴面露狂喜之色,家兄之仇既将得报,如果不是在甘露殿内,恐怕他早已高兴的跳起来。就在这时,裴寂和刘文静又从殿外陆续进来,刘文静听着李世民的低语,脸上露出浓浓的诧异之色,不解的望着李渊和李建成。
而裴寂则躬身朝李渊施礼,重重跪在地上,朝着李渊磕头:“陛下,臣以项上人头作保,陈武功绝对不会反!”
裴寂虽然与李渊私交甚密,二人甚至可以同榻共御一女。然而,在大是大非面前,裴寂却还是站在了李渊的对立面。
无他,因为裴寂是一个政治家,而不是政客。
政治家是以公众的福祉、国家的强盛、民族的振兴为己任,为终极目标,去实践探索奋进;
政客是以谋求个人的权利最大化为最终目的。通俗来讲,政治家或许在操控中会为自己谋私利,但是他绝对不会将那艘船玩沉了。但是政客不一样,为了私利,他们不惜拆掉船底板,让这艘大船顷刻间沉默。
无论后世为袁崇焕如何鸣不平喊冤,然
第七十五章天子欲赐婚(2/5)