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手感不错,有点软糯。
然后卡卡西就更懵逼了,这人谁啊,又是揉头发又是捏脸的。
“我是你爸的同事,叫叔叔!”
小埋觉得自己还是将卡卡西跟带土的辈分捋顺了的好。
“哼。”
小卡卡西傲娇地别过头。
“喏,送你的东西。”
小埋掏出早就准备好的金木口罩,可以拉开的血盆大口,以后吃面都方便不少。
“哇。”
卡卡西现在毕竟还只是一个小孩子,看到心爱的东西那对死鱼眼都亮晶晶的。
“给我的吗?”
他肉嘟嘟的手指指着自己。
小埋以迅雷不及掩耳的速度给他换了口罩。
“嗯,这样看起来就霸气多了,快去厕所的镜子照照看你现在的样子帅不帅吧!”
在小埋的套路下卡卡西不疑有他,屁颠颠地往厕所方向跑去了。
“呼,终于把这小家伙支走了。”
小埋忐忑地推开房门。
病房内一片洁白,床头透明的花瓶里插着一束花,上面还有水珠。
床上躺着的,就是朔茂的妻子,卡卡西的母亲,也算得上是小埋的嫂子。
看着旗木晴子苍白如纸的脸,因为病痛折磨而显得分外枯黄的秀发,小埋依稀想起那段在病房中有眼前这个女子照顾的日子,那时她的秀发犹如绸缎般丝滑。
“系统,如果我想喂人吃木子果该怎么操作?”
小埋不知道该怎么让一个昏迷的人吃下果子。
系统道:“直接放在嘴巴旁
第一百二十一章 卡卡西与朔茂(2/5)