啊?”见赵弘润的手伸在匣子里好一会没有动静,天子不耐烦地催促道。
“父皇急什么?我犹豫一下不行啊?”在牢骚的同时,赵弘润迅地将摸到的纸与袖子藏着的纸掉了包,随后仍旧装出闷闷不乐地样子,这才将那张纸抽了出。
不得不说,赵弘润装得很像,他明明晓得手中这张纸写的就是他的名字,却故意装出一副犹豫不决的样子,仿佛是担心纸上的名字并不是他。 、、、、、
良久,他叹了口气,身将那张纸递给了童宪:“童公公,麻烦你替我念吧。”
童宪不疑有他,接过纸,小心地将其摊开:“是八殿下。”
说着,他将那张纸朝着众人摊了摊,果然上面写着弘润二字。
“真是我?”
赵弘润装作一脸惊喜的表情,连连拍了拍胸口。
见他这幅表情,诸皇子虽然觉得有些纳闷,但倒也没做他想,毕竟刚刚那是因为木匣内藏有机关的关系,而这次,童宪已前前后后将这只木匣检查过,并无机关,就这样赵弘润还能抽出代表他的那张纸,只能说是上天庇护了。
可惜,唯独大魏天子不怎么看。
“呵呵,一虚一实,果然有点门道。可惜”
笑了笑,大魏天子一把抓住赵弘润用抓阄的那只手,伸手在那只手的衣袖里摸索了一阵。
果然,他从赵弘润的衣袖中摸出了那张真正的抓阄纸。
两指夹着那张纸,天子有意奚落着赵弘润:“弘润,这猜这是什么?”
赵弘润虽然面色不变,但心中早已在暗暗叫苦。
他早就知道寻常的伎俩
第四十章:抓阄(二)(2/6)