场了。不过有一点末将很纳闷,明明蔡河蓄水长达两月之久,可为何楚军却未现呢?按理说。他们应该能从水位的高低瞧出些端倪才对。”
“因为我浚水军不止建了一座水坝。”百里跋微笑着替马彰解开了疑团:“我军当时在蔡河、洧水交汇处建坝时,建造了两座水坝,一座用积蓄蔡河的水势,一座用阻隔洧水的水势流向下游的涡水,而使其改道流向蔡河下游。因此,楚军很难从蔡河下游的水位瞧出什么不对劲。”
马彰等人闻言顿时恍然大悟。
而这时。百里跋却将目光投向了赵弘润,神色莫名地说道:“不过最让某意外的,还是殿下将最后一枚金令用于命令砀山营的军队,命令那司马安那家伙,可不好相与。”
赵弘润闻言微微一愣,仿佛从百里跋的语气中听出了几分端倪,疑惑问道:“砀山营的大将军司马安?百里将军与此人熟悉么?”
百里跋闻言忍不住笑了起,摇摇头说道:“彼与某同为陛下曾经的宗卫,何谓熟悉不熟悉?某太了解那家伙了,待等这场战事结束,殿下最好备一份礼,礼重礼轻无所谓,只要心意送达。他,即便遵照殿下的命令在蔡河设下伏兵,也仅仅只是看在那枚金令的份上,那家伙心眼小地很,普天之下只听从陛下的调遣,似殿下这般强令他出兵,那家伙就算不说,心里也恨得很。”
“不至于吧?”赵弘润有些诧异,他还以为他父皇曾经的宗卫们都像百里跋这么好说话呢。
“殿下还是相信吧。”百里跋苦笑了两声,由衷地称赞道:“司马安的才能十倍胜某,殿下以为陛下为何命他执掌砀山营,监视着降将南宫的一举一动?因为以
第一百三十五章:远见(5/7)