熊琥就愈加难受。因此,熊琥提出修好的建议,多半是想将殿下支到宋地去。”
“借刀杀人?”赵弘润显然是听出了几分端倪。
“倒没有那么夸张。”屈塍笑了笑。说道:“暘城君熊拓与固陵君熊吾乃是兄弟,皆是日后能成为楚王的人选,本熊拓在楚国内的声势要比熊吾高,可如今经此大败。相信熊拓日后的处境不会太好,因此,熊琥多半是希望殿下去支援宋地的魏军,最好也让熊吾大败一场,狼狈国”
“嚯。”赵弘润释然地点了点头。旋即问道:“熊吾比起熊拓,如何?”
屈塍听到这句问话,仔细沉思了一下,这才低声说道:“事实上,熊吾才能不如熊拓,因此为长远考虑,若殿下能使熊吾坐上楚王之位,相信要比熊拓成为楚王的楚国,容易对付。”
赵弘润有些惊讶地望了一眼屈塍,毕竟若是这番话当真属实。那就意味着,屈塍逐渐开始向他表明心迹了。
“楚王的几个儿子中,熊拓最难对付?”
“那倒不是。”屈塍摇了摇头,如实说道:“曾经在楚国声势最高的,乃是溧阳君熊盛,即某旧主项城君熊仼曾经所支持的”
“熊盛?”赵弘润摸了摸光洁的下巴,思忖道:“是那个陈兵在”
“正是。正是那位陈兵在楚、齐边境,提防着齐、鲁两国的溧阳君熊盛。”
赵弘润闻言似笑非笑地说道:“陈兵于边界,提防齐、鲁,这可不是什么好差事啊。被贬了?”
想想也是。溧阳君熊盛陈兵于楚国跟齐、鲁两国的边界,提防着齐、鲁两国在楚国对魏国用兵的这段期间兵攻打楚国,这可是一桩
第一百五十章:心迹与信任(2/6)