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那窘迫,已不知该如何形容。
“方才,你的嘴可还挺硬的啊”
赵成琇闻言心中深恨不已,然而嘴上却只能服软:“姜公子,本殿下知道错了,您大人有大量,饶我一”
“你这口风,转得有点快啊?”赵弘润似笑非笑地打量着赵成琇,旋即收敛了笑容,淡淡说道:“万两银子。”
“什么?”赵成琇惊骇地睁大了眼睛,难以置信地说道:“就这些破玩意,你要本殿下万两银子?”
“沈彧。”赵弘润随口喊道。
沈彧闻言会意,与吕牧二人稍稍使劲,将赵成琇往窗外推。
其实说到底,他二人也就是装装样子而已,真要将赵成琇丢到河里,那这会儿,这位原阳王世子早就在河里光着屁股游水了。
不过尽管只是吓唬吓唬,赵成琇亦被他们吓得面如土色,连忙说道:“本殿下没有那么多银子别!是真的,我手头只有二千多两”
“就这么点?你不是世子么?”
赵弘润皱了皱眉,他浑然已经忘却了当年手中只有几十两银子时的窘迫。
“真的,千真万确”
赵成琇被沈彧与吕牧二人吓唬地险些都要哭出了,双手死死抱着窗棂不肯松手。
而就在这时,房间外忽然有一队人走了进。
只见走在最前头的那位年轻男子,身穿着一袭用银丝绣着花鸟的缎锦长服,脚踩锦靴,腰系玉带。玉带上挂着玉钩,玉钩上又系着一柄墨色剑鞘的宝剑,端得是玉树临风。
此人在走入屋内后,一眼便瞧见了窗台边的那一幕,顿时间就皱起了眉头。
第两百零八章:以恶治恶(5/6)