紧要的事了,比如,问一问固陵君熊吾那一队人马。
结果一问之下赵弘润这才知道,原齐国将军田耽到大梁的第二天,固陵君熊吾便已气呼呼地离开返楚国去了。
“熊吾有那么畏惧那田耽么?”赵弘润好奇地询问道:“本王原以为,那熊吾被本王羞辱了一番,会想尽办法找面子。”
听到这句话,熊拓点了点头,面色古怪地说道:“熊吾虽然为人狂妄,但并不傻。至于田耽,此人与你一样,是个不容别人半点威胁的疯子!”说罢,他微微吐了口气,毫不隐瞒地说道:“在你们这种意义用事的家伙面前,熊吾不可能讨到什么便宜。”
“田耽?与本王性格相似?”
熊拓闻言沉默了片刻,可能是在组织语言。
半响后,他语气复杂地说道:“近二十几年,我大楚唯有一次攻入齐国的经历,那便是齐王僖初登齐王之位的时候。那时,我大楚趁着齐王僖与他几个兄弟争夺王位,率军攻齐,一口气攻到了齐国王都临淄”
你们在吕僖与其兄弟争夺王位的期间趁火打劫,这般欺辱齐国,怪不得齐王僖要弄死你们,后时不时地率军攻打你们楚国
赵弘润面容古怪地瞧了一眼熊拓,随口问道:“后呢?被打了?”
“唔。”熊拓的表情有些难看,含糊地说道:“那是齐王僖初次号召鲁、宋两国,对我大楚动攻势,亦是那田耽的扬名之战你不是楚人,不会知道我楚人对那田耽的憎恨!”
“那你们不想办法弄死那田耽?这一次不是个好机会么?”赵弘润玩笑道。
“你们魏人会袖手旁观?嘿!若田耽死在你们魏国境
第二百六十章:送离别(二)(5/6)