不过没挂几日,就被赵弘润自己摘掉了,毕竟他并不认为自己如今的日子过得有多么逍遥,挂着这块匾额,纯粹给他自己添堵。
而对此,宗卫们习以为常,毕竟他们家殿下有时候就是这么矛盾、纠结。
次日天明。赵弘润早早就起了。
他叫厨房的庖厨们准备了一桌丰盛的菜肴,弥补昨日未曾为他六王叔赵元俼所摆的接风洗尘宴席。
因为邀请的以及作陪的皆是自己人,因此赵弘润并没有将宴席设在前殿,而是设在北屋的偏厅。
毕竟他总感觉一人独坐的案宴要比众人围坐的桌宴疏远许多。
可能是长途跋涉的赶路实在过于劳累,赵元俼直到巳时三刻时才在偏厅露面。
待迈步走入偏厅,赵元俼便笑着向自己这位侄儿表示感谢,感谢他有些替他设这个接风宴。
“六叔你有口福了,咱肃王府的庖厨,那可是从皇宫御膳房借的。”
将赵元俼请到主宾客的座位,赵弘润颇有些自得地说道。
赵元俼闻言哈哈一笑。逗着他道:“那六叔真得见识见识了。希望你这里有六叔未曾尝过的珍馐。”
听到这句话,赵弘润不觉有些气馁,毕竟眼前这位六王叔,那绝对是吃的行家。飞禽走兽、披羽带鳞,有什么是这位六王叔没吃过的?
想了想,赵弘润恶狠狠地说道:“烤金鳞赬尾!吃过不?”
赵元俼愣了愣,哭笑不得看着赵弘润道:“你父皇的宝鱼,就被你这么糟蹋?”说罢,他忽然话风一转。问道:“滋味怎样?”
赵弘润忍不住想说句不愧是六
第三百零八章:远方的变故(二)(5/6)