怪了,皱眉瞅着赵弘润。
见此,赵弘润笑道:“看族叔不信,无妨,片刻工夫而已。请族叔借本王纸笔。”
成陵王将信将疑,当即唤入一名府上下人,令其取纸笔墨砚,交给赵弘润。
只见赵弘润一口饮下杯中的酒水,随即将纸铺在桌上,提笔疾书。
不过数倍酒的工夫,赵弘润便写完了,放下笔,将桌上的纸一调头,推至成陵王面前。
成陵王惊疑地望了眼赵弘润,拿起那张纸,细细瞅着,口中念道:“推恩令?”
“仔细琢磨。”赵弘润随口丢出一句,随即自顾自喝起酒。
见赵弘润居然如此胜券在握,成陵王心中又惊又疑,连忙仔细看起手中那篇推恩令。
只见他越看越心惊,越看面色越是惨白,以至于到最后,非但面色苍白、眼露惊恐,甚至于整个人都开始颤抖起。
突然,他抬头望向赵弘润,悲愤而惊恐地叫道:“肃王殿下,你乃王族宗家嫡系,难道竟欲绝我姬赵氏一族么?!”
听到成陵王在偏厅内大叫,他的护卫急忙冲了进,可当这些人现厅内无论是赵弘润还是后者的两名宗卫,都好端端地或坐或站在那,并没有对他们家王爷不利时,那些护卫皆有些惊愕,面面相觑,想不通究竟生了什么事,使得他们家王爷喊出了那样惊恐的大叫。
“叫他们出去吧,族叔也不希望此事泄露吧?”赵弘润笑眯眯地问道。
成陵王深深望了一眼赵弘润,随即喝斥那几名护卫道:“谁叫你们进的?出去!没有本王的召令,谁也不得踏入厅内!”
“”众护卫们面面相觑,
第486章:说服(二)(4/6)