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冶造局相继建造了私库,拨款也由有事时临时申请款项转变了户部提前拨款,使得户部在国家财政方面的话语权大跌,失去了继吏部之后成为六部之的机会。
因此,户部的官员亦一度深恨赵弘润,可随着三川贸易的展开,户部在这趟贸易线上赚得盆满钵满,非但国库日渐充盈,户部也逐渐变得财大气粗起。
是故,户部的官员如今是恨并快乐着,纵使对赵弘润有诸多怨言,也不敢表露丝毫,怕因此影响到两者间的合作关系。
为何赵弘润可以欠着户部数百万两银子,甚至于还能筹借款项,原因就在这里。
唯独吏部,它是朝廷六部中唯一一个与赵弘润生过冲突且迄今为止没有任何利益往的府衙。
更何况,吏部的靠山乃是东宫太子弘礼。
因此这种种原因,哪怕吏部尚书贺枚从私交方面与赵弘润这位肃王并无交恶,亦本能地有种疏远与淡淡的敌意。
“肃王殿下。”
“贺尚书。”
贺枚微笑着行礼,赵弘润亦微笑着拱手还礼,看似和睦,可其中的违和感,哪怕是大理寺卿正徐荣、大梁府府正褚书礼这两位并不怎么置身于朝廷权利旋涡的人都感觉地清清楚楚。
“咳。”
轻声一声,大理寺卿正徐荣悄然转移话题,为二人解了围:“贺尚书,听方才那名府役说,贺尚书有要事相告,而且还是事关周尚书一案的事?”
“是的。”贺枚微微笑了笑,目光不动声色地从眼前那位肃王殿下身上移开,拱手说道:“两日前,周尚书曾前往我吏部本署,当时贺某与周尚书见过一面,也谈过几句
第784章:疑点重重(五)(2/6)