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我也在想啊。”
远远望着远方的商水军徐徐从皮牢关撤退,赵弘润喃喃说道:“那个靳黈,还真是有些出乎本王的意料……啧啧,壮士断腕,不简单。”
晏墨撇了撇嘴,显得有些不以为意。
因为在他看,要不是身边这位肃王殿下考虑到商水军的伤亡,事实上,商水军仍然是有机会攻克皮牢关的。
再者,相比较身边这位肃王殿下的『烟雨奇袭』,那韩将靳黈又做了什么?无非就是叫一帮骑兵伺机冲出关,不惜牺牲烧毁了商水军几座井阑车而已。
什么北原十豪,不过如此。
想到这里,晏墨对赵弘润说道:“经过今日之事,再想从羊肠狭道偷袭皮牢关,就没有那么容易了。”
“是啊。”赵弘润惆怅地叹了口气,苦笑着说道:“如此一,就只能从猗山或者这座王屋山下手了……”
听闻此言,晏墨灵机一动,问道:“殿下,您说若是在此地架起投石车,能否摧毁远处的皮牢关?”
“……”赵弘润眯着眼睛目测了一下他所在的山头与远处的皮牢关的距离,摇摇头说道:“此地与皮牢关太远了。……最起码也得是那座山头。”
说话间,他抬手指向东侧,即王屋山一带从西到东的第三个山头,那里目前为止仍然是韩军的控制范围。
“那座山头,恐怕韩军不会叫我军轻易得手。”屈塍皱了皱眉,随即问道:“殿下不考虑一下猗山么?”
“猗山?”赵弘润摇了摇头,说道:“猗山山势陡峭,投石车很难搬运上去。”
“不,殿下误会了,末将指的是
第919章:又生一计(4/7)