凭这份变相认罪的信,就足以让大理寺派出人手彻查他一门上下,按律定罪。
最终,三位审官看完了信,将这份家重新归还苑陵侯酆叔,这才让后者悬起的心神落了下。
“唐大人怎么看?”大梁府府正褚礼询问刑部尚唐铮。
在他看,他与大理寺卿正徐荣都已上了年纪,脑子已不如年轻人好使,而刑部尚唐铮还不满四旬,正值壮年。
在听了褚礼的询问后,刑部尚唐铮摇了摇头,随即目视苑陵侯家令酆贯道:“酆贯,苑陵侯府上收租的日子,是在哪一日?”
酆贯拱了拱手,答道:“是在上月也就是十月月末之前。”
“嗯。”唐铮点了点头,随即又问道:“你是何时统计了当年的租金?”
酆贯答道:“约是今月的初六、初七前后。”
听闻此言,唐铮眯着眼睛淡淡说道:“不对吧?倘若果真是初六、初七便已清算得出该年的收成与租金所得,你为何不及时写信禀呈苑陵侯?偏偏要拖到今月下旬?这么说吧,凭着苑陵侯的田租所得数目,本府相信,那些租农十有八九会拖到月末的最后两日,才不甘愿地缴纳租金这件事不必隐瞒,本府只需派人去查证一下,便可得知真相。”
听着唐铮这隐晦的讥讽,苑陵侯酆叔尴尬而又懊恼,却不敢发作,只好沉着脸站在那不说话。
而此时,酆贯在想了想后,似潘然醒悟般解释道:“大人误会了,租农、佃户的所得,是由府上账房清点的至于小人所说的初六、初七,指的是已大致收上租金的日期,至于府上账房具体的清算,是在小主人受伤前后。”
“哦?”
第1076章:审讯(3/6)