府上的家令。再者,在下也不姓赵,而是姓温唔,大致就是这样。”
这位赵兄不,这位温兄,看有不少难言之隐啊。
介子鸱颇感意外地看着温崎,作为读人,他也知道借食是什么意思,就是指家中贫穷过不下去了,又不想放下读人的面子出卖劳力赚钱,于是就暂投有钱人家,给那户人家做一些力所能及的事,比如教授那户人家的子女念,或者客串一下账房里的算账先生,半工半读,待等到朝廷再开考举的时候,就告辞那户人家再到大梁考取功名。
似这等事,在大梁尤为普遍。
而对于这位温姓学兄为何假称姓赵,介子鸱也没有细问,毕竟他看得出温崎不想细说,因此也就没有追问。
于是,他笑着说道:“那位妙龄女子竟非是赵兄的夫人,我瞧她对赵兄颇为关照啊。”
一听这话,温崎就不由有些纠结。
不可否认,绿儿是挺照顾他的,但这丫头唔,如今对方早已不能称之为丫头了,脾气尤其霸道、盛气凌人,虽符合肃王府家令,却不符合温崎的择偶标准。
他温崎堂堂男儿汉,日后肯定是要迎娶一位温柔可人的夫人,哪能跟那个凶婆娘似的?
“介子兄说笑了。”打了个哈哈,温崎便揭过了此事。
一边聊一边走着,两人便到了此次会试初轮考试的会场夫子庙内正庙前的空地。
只见那块空地上,摆满了一张张的案几,粗略一数,怕是有近千张。
而那些案几上,也刻着编号,方便学子们按照考牌上的编号顺应去寻找。
“”
温崎的眼中闪过一
第1093章:初试(二)(2/6)