括沫邑、荡阴、淇关、淇县,也是南梁王赵元佐打下的,就连韩国割让给魏国的中牟,也是因为迫于南梁王赵元佐不依不饶对韩国邯郸郡的进攻,韩人没有办法才割舍的。
在这种情况下,不询问一下南梁王赵元佐的态度,强硬任命燕王赵弘疆出任河内守,这难免有过河拆桥的嫌疑——毕竟南梁王赵元佐此番的确是功不可没。
想到这里,魏天子故意说道:“弘润啊,朕记得没错的话,沫邑、荡阴、淇关、淇县等地,都是南梁王打下的,包括中牟,亦是因为南梁王的关系才迫使韩国割让给我大魏,你怎么好越俎代庖、替南梁王拿主意呢?”
这番话看似没有问题,实则却有一个陷阱:别看这些城池的确是南梁王赵元佐打下的,可说到底,南梁王赵元佐并没有什么话语权,难道谁收复的失地就属于谁?那上党郡还是肃王赵弘润打下的呢,凭什么由庆王党一方的姜鄙出任上党守?
因此,魏天子这番话看似在为南梁王赵元佐说话,实则却是在逼迫后者表态——你赵元佐到底是要继续与肃王赵弘润、燕王赵弘疆争夺河内,为此打得不可开交,还是退而求其次,保住姜鄙的上党守。
果不其然,在听了魏天子的话后,南梁王赵元佐当即开口道:“陛下,虽沫邑、荡阴、淇关、淇县等地是臣麾下的将士所得,但臣岂可僭越替朝廷做主?……此事由陛下与朝廷定夺即可。”
显然,南梁王赵元佐选择了退而求其次,先保住姜鄙的上党守再说。
河内东部虽然重要,但能跟上党守相比么?要知道上党郡境内,只不过是一些过气的原东宫党势力,其党羽又无兵权,想怎么揉捏就怎么
第1266章:争执(4/6)