了一个小伎俩,瞒住了各方的人,连他所效忠的肃王赵润都被他蒙在鼓里。
可眼下,「庆王弘信」这个雍王弘誉的头号劲敌说跌倒就跌倒了,这让介子鸱也感到有些头疼,因为在失去了庆王弘信这块挡箭牌的情况下,倘若他在弄出些小动作为赵弘润的日后铺路,难免就会遭到雍王党的警惕,甚至于打压——毕竟雍王已经没有其他劲敌了嘛。
其实,当得知自家殿下抵触前往雍王府赴宴时,介子鸱心底是很高兴的,因为这样,更符合他的「私心」,但是在反复考虑之后,他还是决定履行作为一名幕僚的职守——遵从效忠对象的意愿。
因此,他正色说道:“殿下,在下认为,殿下您应当赴宴。”
说罢,他不等赵弘润回话,便自顾自说道:“今日雍王府这场筵席,显然,一是为庆贺,二是为接下党同伐异做准备。……若殿下不给雍王面子,纵使雍王不在意,他底下的人又会怎么想呢?再者,虽然雍王曾经与我方关系不错,但正所谓此一时彼一时,眼下大梁的格局,雍王一人独大,他是否仍愿意与殿下和睦相处,这是殿下必须要把握的关键。……终归,殿下并非孑然一身,您亦荫庇着一批您的拥趸。”
“……”赵弘润闻言沉默不语,良久这才徐徐点了点头。
在听了介子鸱的劝说中,赵弘润终究还是决定前赴雍王府的宴席。
待等到了申时前后,雍王弘誉今日难得地在黄昏前走出了垂拱殿,准备返回自己的府邸。
不可否认,雍王弘誉被赵弘润认为「有明君的潜质」,至少在勤勉这方面,并不会逊色魏天子赵元偲多少,在他监国的这段期间内,他每
第1327章:雍王的时运(3/6)