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我与雍王,会是这种结局。”
说到这里,他长叹了一口气,喃喃说道:“弘宣啊,一直以,愚兄皆是长兄,尊贵非常,但愚兄才能平平,远不及雍王……你知道这些年,愚兄最气的一句话是什么么?”
“……”赵弘宣欲言又止。
“是有人在背后说,说我曾经那个太子之位,只是因为我比雍王早出世片刻,否则,雍王若成为太子,胜我百倍!”
“那只不过是有些无礼之徒在背后嚼舌根罢了!”赵弘宣恨屋及乌地说道。
赵弘礼摇了摇头,说道:“那些人的话,我并非很在意,一直以我只是担心,担心母后……曾经那个我唤作母后的人听到这些话,或会因此对我感到失望。那一日,我带着那封密信前往凤仪殿,恳求那位母后帮我,当时她对我说,说我不适合作为大魏的君王,其实那一日,我已心灰意冷。只是你那一番话,仍在激励着愚兄,让愚兄鼓足劲,好生与雍王比一比……可没想到,我叫了几十年母后的女人,竟并非是我生母,反而是那个曾经对我恶狠狠的女人……”
说到这里,赵弘礼忍不住又回想起当日施贵妃倒在他怀中,一边咳血一边哭求他原谅的模样,忍不住心头一阵酸楚,眼眶亦不由地湿润了。
当时,他仍然承认施贵妃是他的生母,但心底,却不知为何泛起浓浓的悲伤,挥之不去。
那一瞬间,赵弘礼觉得心灰意冷。
一直以,他都想在王皇后面前证明,纵使他不如雍王弘誉有才华,但也不会让母亲感到失望。但倘若那个他称呼了几十年的母后并非是他的生母,那么,这份固执就变得毫无意义。
第1363章:赵弘礼的离去(5/6)