刚才不好的预感，算是实现了。
上次的配方被人盗走。
看上去，远方集团的嫌疑最大。
可王振却说了一句让苏阳纳闷的话：“别误会，偷配方的其实不是我，而是另有其人。”
“你觉得我信吗？”苏阳问道。
“我没必要偷你的配方，因为我不相信你会傻到把配方明目张胆的给员工，肯定还有什么特殊手段。”
苏阳在心里咂了咂嘴。
自己就真把配方全给员工了，因为任何人拿走配方都做不出。
“这么说你是知道谁偷的了？”
“知道，但是我不能说，因为我得罪不起。我劝你也别纠结，反正偷走的是也是假配方。”
王振的安慰，让苏阳陷入沉思。
远方集团在江州市，已经算是体量很大的企业了。
能让远方还不敢得罪的，其实也屈指可数。
而这些集团里面，没有一家跟自己有过节，甚至都没有业务重叠。
一时半会也想不通，干脆没想。
而且王振的话是真是假，苏阳还需要仔细调查，毕竟双方一直都是对手。
“王总今晚请我过就是想说这个事？”苏阳决定到正题。
“当然不是。”
说到这里，王振认真道：“你有技术，我有资金。我希望我们能冰释前嫌，共同合作，逼市政府让步。”