对不起，哪的哪去。
不过鲁蕾汇报完后并没有走，而是苦着脸说道：“苏总，有麻烦了。”
重新看新闻的苏阳抬起头：“怎么了？”
夏文石是集团的人资部经理，要总管很多事情，所以江大这块已经移交给鲁蕾。
按理说一切都应该很顺利，鲁蕾找自己应该是报告喜讯啊。
鲁蕾苦笑着拿出一份名单：“这是愿意签委培生合同的学生名单，64个人，但只有14个人愿意签字。”
14个人？
8%的比例。
苏阳拿过名单看了眼，包括被系统最看好，有a+级评价，未成为s级的沈江也没有签字。
“不是他们自愿提交报名表和简历的吗？难道那些学生只是好奇玩一玩的？”
这是苏阳始料未及的。
如果真的只是玩一玩的，那自己的全盘计划可就彻底废了。
14个人，其中大四的只有2人。
这么点人，怎么去跟有东都道扶持的章大去竞争华东高校的建筑设计大赛。
“是我们委培生合同的问题，我们写的是毕业后要跟南湖集团签10年合同。学生们觉得10年太久了，所以不愿意签字。”