憋了半晌,边章不由脸红脖子粗地怒骂道:“马腾,我草拟十八代祖宗!”
韩遂也跟着怒骂道:“马腾,我草拟十九代祖宗的他娘!”
当天晚上,边章和韩遂的大军悄然出城。
战马同意配上了嚼头,马蹄上也缠着粗布,就是防止在夜晚发出巨大的响声。
吕布和马腾的大军并没有选择围城,因为双方人数相当,围城的话根本就围不过。
但是边章和韩遂的城池,处于马腾和吕布的中间,因此留给边章和韩遂的,其实就只剩下了两条路。
一条路是继续东进,另一条路便是撤去。
面对士气低落,没有军粮的窘境,继续东进是一条死路。
剩下的,便只有退这一条路了。
当然了,这条路,也注定是九死一生,注定不好走。
边章和韩遂不相信吕布和马腾没有在这条路上埋伏。
能冲破他们埋伏的话,生!
冲不过去,就只有死路一条!
边章和韩遂在中军,不断派出斥候在前面刺探。
当然,因为是深夜,他们的斥候探查的方向有限,主要探测方向放到了正前方。
边章和韩遂的大军,路过了第一个险隘要道,也是边章和韩遂感觉最危险,最有可能有埋伏的方位。
但是探子并没有探测到有伏兵,或许他们埋伏的很深?
边章和韩遂都悬着心,不过最终有惊无险地过了这道险隘。
还好,还好,现在前面就到了流金河,只要过了流金河,前面就一片坦途!
第二百九十六章:谁是渔翁(2/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