好,刚刚是我错怪你了,我这个人,唉”
江莺皱了皱眉,说道:“我刚才说过了,从前的事都过去了,往后不要再提了!”
秦少宏虽然是一个软骨头,但是他脑子没毛病,江莺的话说到这个份上,他当然知道是什么意思。
“我懂,我懂。那我去了。”秦少宏垂头丧气的走向电车站。
江莺很早以前就明白一个道理,无论什么时候,都不能把人往绝路上逼,兔子急了还咬人,更不要说是一个大活人。
就比如秦少宏现在的情况,适当的时候让他喘一口气,让他觉得还有希望。不然的话,真把他逼急眼了,胡言乱语的一通乱说,或者做出什么过激行为,对江莺说,只有坏处没有好处。