事如今混得风生水起,而自己沦落到替人跑腿打探消息的线人身份,心里不免有些自惭形秽。
酒入愁肠愁更愁,几杯酒喝下肚之后,侯涛借着酒意是想到哪就说到哪。因为他知道丁凯文和高非一样,都是军统的人,对他全无戒心,也没觉得有什么可隐瞒的。
丁凯文听他酒话连篇也没有太在意,起初侯涛也无非就是发发牢骚,感叹自己时运不济,如今落得这步田地。
再后就开始讲他是怎么成为高非的线人,这在丁凯文看也很正常。换做是他先见到侯涛,可能也会把他发展成自己的线人,毕竟侯涛以前是特工出身,做这一行太适合了。
直到听侯涛说起,他最近见过夏菊的时候,丁凯文才有些警觉。
难道夏菊还活着?抗战已经胜利了,既然她还活着,为什么不和军统部门联系?这种情况几乎只能有一种解释,那就是夏菊很有可能是加入了共党!
侯涛笃定自己不会认错人,而高非在经过核实后,说那个人不是夏菊。
这让丁凯文产生了某种联想,因为这样一,这件事无外乎有两种可能,一、侯涛的确是认错了人。二、高非在说谎!
而丁凯文更倾向于相信侯涛没有认错人,他看见的那个人就是夏菊!
因为按照侯涛的说法,当时夏菊就是从他的摊前走过,相隔不过两三米远,这么近的距离下,做过几年同事的人会认错?
换句话说,如果侯涛没有认错人,而高非又给出截然相反的答案,那整件事就有趣的多了。
最有趣的部分就是:高非为什么要隐瞒真相?他在掩盖什么?
答案或
第342章 只有两种可能(2/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