到柜台近前，说道：“掌柜的，有雅间吗？”
本已经昏昏欲睡的崔掌柜睁眼一看，连忙站起身：“有，有，您跟我。”
这让高非觉得有些奇怪，这位崔掌柜给人的直观感受就是，除了做辣子糕，他似乎对什么都没兴趣。
可是他对西装男却表现出异乎寻常的热情，不仅笑脸相迎，还亲自引领着走进雅间。
小伙计跟着走了两步，崔掌柜身说道：“你招呼招呼其他客人。”
茶馆里的客人算上高非和萧宁宁，总共就三桌，分散着坐在四处。哪用得着招呼，谁需要什么，喊一声就行。
高非喝着茶，眼睛盯着雅间。
足有三分钟的时间，崔掌柜才从里面走出。
小伙计迎上去，问道：“崔掌柜，那位客人要喝什么茶？我去告诉厨房准备。”
崔掌柜愣了一秒，说道：“哦，那个，龙井茶。再拿几碟点心干果。”
看他这样子的反应，再结合之前的种种迹象，高非基本上可以判断出，崔掌柜和西装男本就认识！他们在雅间内的谈话内容，根本和吃喝无关！
两个明显是认识的人，非要做出一副不认识的样子，偏偏他们的接头方式，拙劣到了一个极致。但凡是受过正规培训的特工，都能看出一些疑点。
他们会是什么人？中共？不太可能，冯一凡上次过这家茶馆，如果这里是地下党的交通站，他没必要瞒着自己。
难道是民盟的人？却又不太像他们的行事风格。
民盟在李公朴的领导下，一向是擅长通过报纸、集会、演讲等等公开的方式和当局做斗争。