血后,双方士卒没有退走,而是就地扎营造饭,羌人大豪、酋长与熊荆等人则在河谷避风处搭帐设宴,这时,熊荆才知道羌人大豪名叫莳,是爰剑的七代孙。羌人是地主,酒食皆由羌人提供,跋涉一千多里的楚赵士卒终于喝上了酒。
“大王行昔年赵武灵王未行之事,又射杀了秦王,此勇武也。”席间,刖者不断打听天下各国的形势,听罢知道秦国愈盛,几欲席卷天下,而楚赵骑士从塞外袭秦,射杀了秦王,这则消息让羌人酋长大快不已。
秦王未死的消息只有熊荆数人知道,项超青稞酒喝多了胡言乱语,将秦王已被射死的消息说了出。熊荆道:“中箭不等于身死,或许只是射伤。羌人居于此距秦人实在太近,又”
刚才羌人献舞不是羌女献舞,羌人与草原狄人最大的不同就是女人不能随便睡,也不能随便抛头露面,刚才献舞的是一群身着皮甲的部落武士。舞蹈实际是一种战技,以熊荆的眼光,羌人的阵法战技比百越好不了多少。
“大王以为当如何?”随便一个逃奴跑到羌地就能成为大豪,随便一名刖者跑到羌地,就能成为影响部落决策的谋士。羌地与天下列国存在着巨大的文明落差。酋长或许不看重熊荆等人的建议,但刖者极为看重。
“或可授你等一套阵法。”熊荆想了想,如此说道。
“阵法?”刖者以为熊荆有什么良策,没想到是阵法。
“你以为羌人不如秦人?”莳隐隐约约能听懂雅言,他知道阵法是什么。
“羌人虽勇武,然战法太劣。”熊荆的说法并不是没有根据,山地部落打仗都很勇敢,而以羌人的文明程度,他们的阵法、战法
第九十八章 阵法(4/6)