大不利。”
“赵军三十万于番吾大败,国内已无可战之卒,不救赵国赵国必亡。”项燕急道。可惜他只是大司马府府尹,不是楚国大敖,不知诸敖的决定。
“攻秦即救赵。”成介道。“我攻秦国,秦军必援”
“攻秦岂能救赵?”项燕干脆站了起。以前他同意复郢,那是因为李牧守住了井陉塞,一旦攻秦,秦国伐赵力度变小,也许赵国就挺过了,现在李牧已死,赵军大败,除非楚军攻到蓝田,不然秦军绝不会从赵国全部撤军。
“攻秦、救赵皆在诸敖,不在大司马府!”项燕站起,成介也站起;项燕激动,成介更激动。两人猛然对视,目光交错好像要撞出火星。
“你为若敖氏一己之私,竟要亡赵?”项燕不再隐藏心思,直接抨击成介的私心。
“放屁!何谓若敖氏一己之私?复郢之战只为楚国。而你又为何救赵?不正为你项氏一氏之利?”成介大怒拔剑,剑尖指着项燕喝道:“你既敢相辱,便应拔剑!”
“无礼!”淖狡就要阻止两人的决斗,没想到他话正出口,项燕已经拔剑。
“止!”这次已经不是淖狡一个人阻止了,其余诸敖全站了起。成介如果和项燕决斗,死了谁都是楚国的损失。
“成敖辱我项氏,自要比武相决。项氏仰不愧于天,俯不愧于人,太一庇佑,请证真伪。”项燕的剑没有归鞘,而是接受成介的挑战。他的左手抓在锋利的剑刃,鲜血顺槽而下。
项燕明誓,成介也明誓,两人的决斗无可避免,旁人看得摇头长叹。可对这种事又没有办法,每年死于决斗的楚人没有一千也有数百,朝堂并无调
第八章 提前(3/6)