道国家或者城邦是因为我的需要而存在;那些秦尼人之所以和你不同,是因为在他们看来,自己只是因为国家或者城邦的需要而存在。这就是你和秦尼人的不同,也是希腊人和其他蛮族的不同。”亚里斯多德四世打断道。
“你有自由的精神,有独立的意志,但秦尼人、蛮族人没有,即便产生,也会被强行抹去,因为他们只为整体而存在,不符合整体就要抹去。这没有意义吗?这正是一切意义的根源。
只有存在独立的‘我’,才能追逐属于‘我’的智慧,而追逐智慧就是哲学。那些学者的著作是哲学吗?不,不是,它们不是智慧,他们只是巫师们的经验总结。
只有存在独立的‘我’,才能研究‘我’之外的世界,而这种研究就是科学。那些学者的著作是科学吗?不,不是,它们不是科学,他们只是首饰匠人的劳作心得;
同样,只有每一个‘我’都独立于整体之外,人与人之间相处才需要法律和契约。现在铜鼎上铭刻的那些东西是法律吗?不,不是,它们不是法律,更不是契约,它们只是刑罚。
只有每一个‘我’都独立于整体之外,人与人之间交流才需要逻辑和辩论。现在我们看的那些存在逻辑和辩论吗?不,不是,它们毫无逻辑,也不是真正的辩论,它们只是一堆胡言乱语。
哲学、科学、法律、契约、逻辑、辩论,这些都因为‘我’存在所以存在。这就是高级文明和低级文明的不同,也是希腊人和蛮族人的不同。”
毋忌汗如雨下。就像人浸生活在空气中,正常情况下谁也不会在乎空气是否存在,可一旦处于真空,他会立刻窒息甚至是死亡。亚里斯多德
第十八章 原委(3/6)