长,因为战争已经到来。”
“楚尼王呢?”毋忌追问。“他做出了弩炮,发明了水车,他说过‘给我自由,或者给我死亡’……”
“楚尼王的工匠盗窃了希腊人的智慧,他做出的弩炮就是希腊弩炮,他的战船就是希腊三浆战船。他发明的水车原理和阿基米德水车没有什么不同。”亚里斯多德四世道。“我曾经说过,我给他带来了文明,但他拒绝了我。他现在的老师一个是儒,一个是道,还有一个我不清楚是什么人。
既然他分辨不出什么是文明,什么是野蛮,他又怎么能让这片土地的人沐浴在文明的光辉中?如果他击败了秦尼人,统一了这些国家,哪怕他知道‘我’是如何的宝贵,权力也会让他迷失,他的老师会建议他学习秦尼人,将那些高级文明毁灭,他不会和秦尼人有什么不同。
而他盗窃来的弩炮、水车、战船,还有……应该是从塞里斯人那里盗窃来的炼铁术,因为没有哲学和科学的支撑,它们很快就会退化。总有一天,楚尼人会造不出弩炮、造不出水车、造不出战船和海船,也炼不出比赛里斯人更好的铁。”
毋忌是亚里斯多德四世的学生,他知道这个学生在担忧什么。他再道:“孩子,你是希腊人,是希腊孕育你成长,你为何要为这片土地上的人担忧?他们本来就是蛮族。”
“我只是……”毋忌出生于索格底亚那,可他的父亲是个齐人。
“不要为他们担忧,这种担忧没有必要。”亚里斯多德四世微微笑起。“在我教导你之前,你还认为秦尼和巴克特里亚并没有什么不同呢。
依靠许多智者的努力,希腊人才独立出了‘我’。你即
第十八章 原委(5/6)