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但比化成灰烬的死者,他们又是幸福幸运的。更何况,这是刺杀大王的敌国刺客,唯有车裂其七族方能解心头之恨。
杂乱的喝彩声中,一个身着褚衣的女童被法卒拽了出。女童哭喊不止,哭喊亦是无用,她照旧被绑上绳索,栓于戎车之后。这次围观的人群没有像此前那样喝彩,听闻哭声一些人甚至低头。而当‘行刑’之令喊出,哭声变成厉叫,幼小的躯体被撕裂成五块时,低头的人连忙相看,那些不低头的爆发出一阵更响亮的喝彩。
“刺杀大王,活该车裂!”最前排的黔首扭曲着脸喊道,恨不得自己就是行刑的法吏。
“刺客荆轲,受李牧唆使,刺杀大王,罪不容诛”从濮阳搜捕荆轲的七族,路程远,居所散,只能陆陆续续的处决。每次处决,法吏都要宣布法令,告诫黔首。围观的黔首附耳倾听时,大市外一阵波动,数名骑士纵马奔过。法吏再念,然后又是数名骑士急急奔过。
在咸阳如此纵马,自然是有紧急军情,黔首不知秦军正在共邑准备与三国联军决战,一些贵人却知决定天下归属的一战即将开始,奈何令骑带何种消息无人能知,一时间所有人的目光都盯着曲台宫,指望着曲台宫能泄露出什么消息。
曲台宫内,赵政早已坐立不安,他手指几乎要指着卫缭的脑门,“一年耗费十数万金,国尉府侯谍何用?荆人二十余万攻我南郡、南阳,那些侯谍目盲耳聋否?!”
“臣死罪。臣死罪。”因为雨季的干扰,楚军攻入南郡、南阳的第四天,咸阳才收到楚军进攻的消息,次日开始,巴蜀方向、汉中方向、武关方向,才有更详细的讯报传。如果说楚军只是侧翼袭扰那还罢了,
第二十七章 对策(3/6)