苦之声,当以战诛之法杀之。”
五百主言罢哼的一声收剑入鞘,这才让御手策马,缓缓前去。他一走全屯人松了口气。那些叫苦的史子转身要向夏阳揖谢时,夏阳连连摇头。
夏阳年轻时也曾考取学室,可惜的是他背咏过了考取学室背咏是硬条件,需背咏九千字方能通过,写要考六体,他当时两者皆过,可惜写的字被认为‘不正’,被刷了下。
本着喜爱之心,夏阳为这些史子说话,中午休息时这些史子纷纷与他见礼,向他道谢并相谈,不过等到黄昏歇息时,事情却发生了变化。
“敢问”几个中午休息时相谈甚欢的史子走了过。
“你等何事?”夏阳奇怪他们怎么不睡觉,今天又走了两舍,人人困倦。
“我等窃闻汝曾至荆国”一个叫高鼻梁的史子开口。夏邑记得他,他叫晦,晦日所生。
“我确去过荆国,亦见过荆国的海舟”人生至此,夏阳唯一自豪的就是自己比普通人去过更多的地方,而在楚国郢都的那几年,他见识了绝大多数秦人几辈子都没有见识过的世界。
“汝国贼否?”夏阳本想向这些年轻人描述一个更广大的世界,‘国贼’二字像是一把剑,狠狠刺在他胸口。几年,他一直背负这个骂名。
“呸!”矮个子见夏阳色变,抓住证据似的朝他吐了一口唾沫,骂道:“国贼人人得而诛之,然大秦之法严禁私斗,军中更不可杀人,不然我等已杀汝!”
他的声音很大,大到临近几个屯的士卒都能听到。此人骂完就退走,晦犹豫了几下,也朝他吐了一口唾沫,大声道:“我与国贼势不两立。”说完也走。
第五十章 国贼(4/6)