正在高悬的巢车上用陆离镜细看六里外的秦军大营。虽说旗羽招展、军帐遍地、烟尘四起,可用陆离镜还是能看出一些东西。宿营如布阵,秦军大营近似圆形,里面驰道纵横、井然有序。最中间、高竖着旌旗的大帐应该是主将蒙武的幕府,那里将军、军吏出入不断,守卫森严;大营的东西两侧是骑车营,与楚军不同,秦军的戎车似乎更喜欢集中使用,并且还和骑兵混用,那里马厩成片、车驾毗邻;其余则皆是步卒营,它们排列的非常整齐,每一百个军幕当中便有一个高悬军旗的大帐,这应该是秦军五百主之幕。
“那处便是秦军蹶张营了。”军司马彭宗指着步卒营一处说道。蹶张不同臂张,上弦要靠士卒脚踏。臂张弩长已至五尺,蹶张更长、弓力也大,轻箭射程超过普通桑木长弓。
“上将军,大王已至。”身旁的中军之帅管由看到巢车下飘着的旂旗,以及手持夷矛的红衣环卫,大王到了。
“哦,大王了。”项燕不以为意,他对负责巢车升降的军吏道,“降下去。”
巢车升降全靠牛拉,上面一传令,拉绳索的牛‘哞哞’几声,巢车便一点点下降。看到这些牛熊荆忽然想到了煤矿,煤矿已经出煤了,因为如铜绿山那样是竖井,所以出煤抽水夜靠牛拉,是该想想蒸汽机怎么造了,如果、如果这一战自己还活着。
“请大王赎罪!末将昨日乃非得已才哄骗大王”项燕连同军司马彭宗、中军之帅管由一起向熊荆请罪。昨天他的命令把熊荆这个大王都骗了。
“我又不是问罪的。秦军如何?出营布阵了吗?”熊荆强先一步进了巢车。巢车空间狭小。最后只有他、项燕、彭宗三人上了巢车
第十章 后退(4/5)