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大王咳咳,”彭宗说话了,他完全是以议战的口吻。“大王可知鄾(you)之战?”
“鄾之战?”鄾是周分封在汉水流域的诸侯国之一,具体位置是在襄阳之北,而这里的战争应该发生在几百年前。熊荆搜肠刮肚也未想起鄾之战,只好如实道:“未知,请军司马教我。”
“末将不敢!”大王说‘请’,彭宗脸上不觉一红,当即揖礼表示不敢。他揖后简要道:“先君武王之时,我楚师及巴师与邓师战于鄾,此战我军以斗廉为帅,战车八十乘,巴师百乘,邓师之帅为大夫养甥、聃甥,战车百五十乘,鄾人尚有百二十乘。初战,邓师不克巴师,巴师也无胜邓师,斗廉则令楚师横阵于巴师之间”
彭宗一边说,一边在一块小一点的筹盘上摆筹列阵,这阵当然没有大阵摆列那样严苛,可两个军阵极为相似,同样是中间极薄,两侧极厚。
“邓师攻我,我师佯作不敌,遂北奔。邓师以为胜,逐我。巴师则”彭宗手上一直没停,随着他的叙述,代表邓师的黑筹逐渐深入红筹中间,然后被列于两侧的红筹紧迫。“巴师则当于其背夹攻之。邓师大败。”
“此便是鄾之战。”彭宗放下手中处于红筹包围的黑筹,再指着大筹盘道:“此战亦如鄾之战,阵战之时中军佯败而北,秦军逐我,左右两军当夹攻之。”
熊荆此时忽然感觉有些眩晕,他觉得此战很像迦太基与古罗马的坎尼之战,指挥这场战役的汉拔尼因而被西方奉为战略之父。他怎么也想不到四百多年前楚军也有过这种中军佯败后撤、两翼包夹侧击的经典战役。
似乎感觉说得太深奥,自己的大王一时间难以理解,彭宗
第十一章 勾击(4/6)