望。“末将配齐甲胄已是不易,未有好甲。”
“越地就这么穷吗?”熊荆叹道。他知道这个时代的战争都是士兵自己出粮、出武器、出牛马、出甲胄。一些物资比如军粮、武器是由国家发放,可这些还是取之于民,牛马甲胄那就更是要己出钱置办。越卒如此模样,只能说明他们很贫穷。
“禀大王:越地不比中原,虽无饿死,也少有富户。”阳履答道,他在越地为司马多年,熟知当地民情。“然越人士卒敢死,非中原士卒可比。”
“敢死之士却无犀兕之甲,犀甲之士却又列于阵后,这打的是何战?”熊荆忍不住感慨,不再搭理阳履,在越卒的歌声中径直奔向中军阵列,阳履听完只呆呆望着他去。
中军阵宽四公里,每行四千人,二十人的厚度总计八万人。除了郢师,还有息县之师、期思之师、蓼之师、西阳之师、下蔡之师、居巢之师、钟离之师、肥陵之师、舒县之师、建阳之师
他们没有像右军那样唱歌,而是大呼小叫的喊着‘拜见大王’,特别是郢都之师,很多人还于阵列间伏拜,阵列当即乱作一团。见此情景熊荆不得不转头看向北面,看秦军有没有出营。好在北面什么动静也没有,有的只是三百步外秦军骑士在远远的观望。
“让他们不要伏拜。”熊荆揖礼的时候吩咐左右。
“大王有命,介者不拜。大王有命,介者不拜”传令不如呼喊,宫甲立即大喊了起。如此伏拜之人才算没有。
“臣见过大王。”旌旗林立,熊荆缓缓往西,终于到西阳之师阵前,曾瑕特别跑出行礼。
“西阳之师。”早上只巡视了两个营,熊荆自然记
第十六章 巡视2(5/6)