何?”勋贵站在前排是熊荆要求的,所以项燕看着熊荆。
“诸位以为如何?”熊荆今天身穿铁甲巡视累的半死,刚才彭宗说了一大堆撤退的事情,他差点就睡着了。本以为议完事就可以睡觉,没想到曾瑕这么一出。
“臣以为礼不可废,勋贵之子怎能与庶民为伍?”又是东野固,他一把年纪,座次很前。
“那不佞想知道,勋贵之子当立在何处?”熊荆不得不打起精神论战。“立于阵后,待我军战败而后循逃?又或是敌人死后冲上去抢功?又或是立于军幕之中,不见戈戟?”
“大王,礼不可废!”东野固呼道,他是鲁地之人,极为重礼。
“当今之世、两军鏖战,礼有何用?”熊荆见他胡子花白,本不欲再辩,可还是反驳了一句。
这句话犹如利箭,直接让东野固跪下了,他不是因为屈服,而是因为痛心疾首。
“夫礼,天之经也,地之义也,民之行也,可经国家、定社稷、序人民、利后嗣”东野固不但是将领,还是儒者。他一跪下,项燕嘴角就谦笑。
果然,东野固一开口就说这礼是天经地义,可经国定社、序民礼嗣。项燕正想看看熊荆是如何表情,却听熊荆问道:“鲁国如何?”
东野固当即语塞。
熊荆再道:“不佞对鲁国没有鄙薄之意,不佞想说的是,礼固然重要,但光凭一个礼字已无以经国家、定社稷、序人民、利后嗣,若然,鲁国为何屡为齐国所欺?又为何为我楚国”
“大王”右史突然出声,熊荆的话太不利于民族团结了。
“此乃事实,不说鲁国为我楚国所灭,鲁
第十九章 贤明(4/6)