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测温之器?”熊荆想起这件东西了。随着他点头,一个畏畏缩缩的工师捧了一个东西上,线圈上的包漆线粗的吓人,线圈中间有一根细长的针,针贴在一个竖立的木盘上,上面有一些不知所谓的刻度。“可以测温?”熊荆问道。
“禀、禀大王,”工师是个鸭公嗓,一开口就刺耳。“针、针会动。”
鸭公嗓就是当初在玉里面刻字的那个玉工,熊荆说过,做不出要砍他的头。他现在做出了,但手抖的厉害,生怕大王会砍头。
“是针在动,还是你的手在动?”熊荆笑问。此人虽助熊悍竞夺太子之位,可事情已过去了。
“小人、小人,”鸭公嗓更加害怕,眼看东西就要拿不住了。
“请大王赎臣等之罪。”玉尹道,“去年黄歇门客朱观嘱我等造玉,我等……”
“你等无罪。”熊荆开始看这个原始的热电偶温度计。金丝绕的线圈,外面髹了厚厚的漆,也可能是不是漆,因为有一股桐油味。髹漆不算,外面还用麻线扎绕一圈,这才显得粗。和线相比,指针显得极为细长,它固定在一根同样细,并且极为灵敏的转轴上。
物理早就全部还给中学老师了,所以这个原始电流表并没有游丝,无法显示刻度,它只会在磁场里不断转动。但这不要紧,哪天看到指针不断打转、无法显示刻度,熊荆自然会想起游丝那么个小玩意。现在他的注意力全在两头的金属上,现在金属组用的是铁,这是测不了淬火高温的。“测温之器必须有铂才行,铁无用。”
“敢问大王何谓铂?”工尹刀问道,熊荆说过很多金属,他都很留意。
“铂,
第八十一章 毒银(3/6)