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敢问大王,此种海舟,需价几何?”师梍问道,他是输运大商,家里除了马车,也有舟舫。
“工价每吨半金。”熊荆答道。“造海舟论吨,一吨即四千楚斤。”
“半金?”师梍默算之后讶道:“此舟两百金即可?”
青翰舟一艘要三十多金,可青翰舟很小,只能装数吨;一艘舿要五十金,能装七万斤,但一艘海舟的货物要二十多艘舿才能装下,二十多艘舿已经是一千多金了。
“两百金只是工价,未含木价。”熊荆解释道。“四百吨船需大章四百根,每根大章视远近不同,费数千钱不等,加上锯削砍作,麻漆铜铁……概而言之,海舟每吨需一金半至两金。”
考虑到以后还要卖船挣钱,熊荆把价格估计的较高。其实此时南方遍地是千年楠木林、千年樟木林;北方人口不密集的深山,也多是五百年、一千年的榆木,只要水运可至,一根大章的价格并不会太高,特别是在钜铁工具普及的情况下。
“八百金!”师梍倒抽一口凉气,一条海舟算下要八百金。
“船价虽昂,贸易三、五次即可回本。”八百金一艘确实是太贵了,三十万金国债也不过造三百七十五艘海船。熊荆担心吓到众人,又道:“若要廉价,可以钜铁建造。如此每吨可在一金以内,船也结实耐用,可拒狂风暴浪。”
“钜铁也可造船?”常识性的问题又出现了,铁在人们看是不能造船的。
“柱梁可用钜铁,同样强度,钜铁轻于大章。”熊荆答完便不语了。他等众人再看一会,便让长姜打发他们出造船厂回郢都。
公输坚刚才听到熊荆说的钜铁
第八十四章 八百金(3/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