是游士,太傅鹖冠子也跑了过。
“天下士人与我楚国何干?他们只会把楚人教坏。”熊荆不动声色。“昏庸不昏庸没有价值,名声是士人炒出的,他们以为自己很重要,重要到可以影响天下大势、可以决定国家存亡。下个月,我就然他们看看什么是天下大势。”
鹖冠子显然未在意熊荆后面那句话,以纵横为志的他对熊荆之言并不认同,“那大王觉得张仪、苏秦等人如何?”
“各国争霸,自有纵横。尔虞我诈,必在其中。”熊荆懂他的意思,“老师以为,若百年前我楚国便有钜铁,天下当如何?”
“百年前若楚国有钜铁之术,天下自然是楚国的。”鹖冠子了解越多,就越明白钜铁的价值。
“有无张仪、苏秦,天下依然这样的天下,可有无钜铁之术,天下全然不同。铁与火绝对胜过纸与笔。”熊荆感叹道。“秦国商鞅之政,实际上是将一个国家全部力量投入战争之政略,我称其为总体战。别人觉得稀奇,我只觉得幼稚。
为何幼稚?因为商鞅之政只能以实利赏赐士卒,不能用精神激励将士。田宅之赐有限,精神之赐无限。且他们越是付出、越是死战,事后就越是自豪,越容不得别人说半点不好,毕竟他们一生皆为此而牺牲,否认就是否认自己。这样的总体战才是真正的总体战,而非功名利禄诱惑下的总体战。
老师赴赵,或可与赵王一谈,只是……”
现代的总体战,基础是楚国将要实行的朝国人制度,要让所有国人觉得自己是整个民族的一员,自己是真正的当家做主,如此才能激发他们的民族热情。这种热情是极其可怕的,甚至可以说是疯
第九十二章 逐客2(5/6)