如此就是大王要的‘毫无间隙’了。陶瓷易碎大家也想到了,因此气缸壁烧的很厚,没想到还是撑不住。
“禀告大王,臣等不知气缸必以钜铁制之啊。”有人终于说出了实情,
“不知?”熊荆正在火头上,“你们的脑子呢?陶瓷一砸就破,你们的脑子让狗给吃了?”
发火是熊荆最近一段时间常有的事情,下雨天本就惹人厌烦,而且秦赵两国本月即将会盟,秦国可能又要攻伐自己。闻此消息那帮魏商、郑商全都离开了郢都,国债之事再无着落。
国债就是钱,新政,没钱新政个球!
“王弟。”芈玹也察觉到了熊荆这个月极为易怒,每每熊荆怒时,她便拉着他的手,让他靠在自己怀里,哪怕他的手常常四处乱摸,她也毫不介意。现在众目睽睽,她只能低语喊熊荆一声,让他止怒。
身后这一声呼唤确实让熊荆止住了大部分怒气,他道:“陶瓷不行,必以钜铁,青铜也可。你们说说,如何造出这气缸。”
没人敢说话,众人都等着工尹刀。其实工尹刀也没有好办法——即便十八世纪初的英国人也没什么好办法,当时最大口径的大炮内径也就是七英寸(78cm),小于这个尺寸的气缸可以被膛制出,大于这个尺寸的气缸那就只能铸造了。
“臣以为,只能铸造气缸。”工尹刀毫无例外的想到了铸造,这是唯一的办法。“只是,铸造之气缸不可用也。”
“为何不可用?”熊荆追问道。“铸造了吗?气缸在哪,搬过看看。”
气缸很快就搬了,阴雨天工棚内光线不明,燎火被点了起。熊荆身材瘦小,他很失礼的整个人
第二章 婚事2(2/6)