人,还有,他每年都在长高。
“魏使过誉了。破秦师是上将军的功劳,也是我楚军将卒的功劳,不佞乃无为。”熊荆非常谦虚的回应,他这样的态度让阳文君和项燕都觉得惊讶。
“敦兮其若朴,旷兮其若谷,大王真圣君也!”魏使长大了嘴,紧接着又是一个马屁。
“不敢。”熊荆敷衍之后便不再理他,而是拿出一支陆离镜把玩。五月之初,即便因为战争的耽误,三、四月种上的粟苗已是郁郁青青。看着看着,他忽然发现一个以前没有发现的问题:“为什么没垄?”他奇怪的问。
“龙?”左右不解其意,正与阳文君笑谈的魏使也不知所。
“垄?”熊荆做了一个手势,他想让人召见琇尹,可惜这已是在船上。“就是垄。”
“大王何意?”右史算是见多识广了,他也看不懂熊荆的手势。
“田里为什么没有像枕头一样的垄?”熊荆终于想到一个合适的比喻。去年冬天行军路上虽有田野,但他无心细看,田里的粟稻多数也未收割,不像现在,禾苗虽有尺余,却没有繁茂的盖住田野。“田里有垄,禾苗长在垄上,垄下有沟才对啊。”
后世哪怕没有种过田的人,也知道种地是有垄有沟的。右史明白的同时,魏使插言道:“敬告大王,楚国地多,不以牛耕,而是火耕水缛,故无亩无畎。”
“无亩无畎?”农业熊荆是不太懂得,关注的也不多,除了作龙骨水车这些器具,唯一想法就是引进棉花、红薯、玉米等物。
“然也。”魏使对农业耕种似乎很了解。“高曰亩,下曰畎,亩,就是大王说的垄。耕种,上田弃亩,下
第九章 亩畎(2/6)