后撤,本王不送人。”熊荆如此说到,不待寺人再言,就让人送客。
燕朝散去,连僕臣都退下了,明堂只剩下两人。看着眼睛哭肿了的芈玹,熊荆拉着她的手:“放心吧,祖太后并无大碍,她估计是年岁大了,血管堵塞有些不通罢了。”
“真如此么?”芈玹目光依然无助,想到祖太后年岁以高,她又掉下泪。
“勿哭勿哭。”熊荆没办法把她搂在怀里,只能把她拉下身,拂去她的眼泪。“你别忘了,医尹昃离可是要向我请教的,我的医术”
“你还说。”一提那什么医尹昃离请教,芈玹的脸瞬间就通红,她不哭了,只轻捶熊荆,嗔道:“你还说你还说你还说”
“好,我不说就是,”熊荆语气里带着得意,他已经帮芈玹检查过了身体,而且是很仔细很仔细的检查,最后还,“我心里记得就是。”
“不许你说!不许你说!”芈玹脸更红,急忙掩住他的嘴,生怕他把最难堪、最羞耻的事情说出。
“答应我,祖太后无恙就赶紧。”熊荆在她手上轻吻了一下,然后握在手里,
“我们是同姓,同姓不可婚”熊荆轻吻的时候,芈玹的心不自觉颤抖,情窦初开的她虽然朦朦胧胧,也并非不解男孩的情义。
“大谬!”熊荆手上使劲用力,嘴里争辩道:“同姓不婚是周人的谣言,他们是要女子外嫁好同化他族,这怎么能当真。我们父王的父王的父王的父王是同一个人,已经在三代之外了,是第四代”
这个辩解熊荆已经说过很多次,但同姓不婚好似中世纪的地心说,根深蒂固。芈玹注视着竭力辩解的熊荆,不说话,只安安静
第二十七章 不负(4/6)