墨者,宫甲有一半穿了环片甲,虽无钜铁夷矛,但有钜刃,没有什么兵刃能与其大力对砍。他关心的是船。
“晏食之后舟至。”大王的行程保密,侦骑并未掏出符节要对岸蕲邑邑尹派舟,而是花钱雇了一些舟筏,约定的时间就在今日晏时。
“已是晏食了。”野市、酒肆不远处便有一闾,闾内的炊烟已经冒了很久。
“请大王……”侦骑就要跪下,但庄去疾一把拉住了他。“不需跪拜。”
“请大王赎罪。”会盟是大事,沿途都有安排,侦骑没想到那些人言而无信。
“无罪!”现在还是战时。好几月前楚军就开始隐秘的集结,与去年不同的是,这次只要十八岁以上四十五岁以下的男丁。人是少了,可辎重粮草一样不少,各地的舟很多被抽走。
“舟了。”这边还忧心渡舟,河面上却见十多艘艑舟浮筏从下游逆水而,其中还有一艘舿。侦骑忙看过去,细看之后高兴道:“禀大王,正是此些舟。”
十五六艘舟筏,另外还有一艘舿。浍水并不宽,此处只有一百多步,看只要三次就能渡完。熊荆微微点头,又吩咐道:“铁甲松开,以防落水。”
铁甲重十多公斤,真要掉进水里那可要直趁河底。有甲的骑士解甲之际,身着皮甲的甲士已经牵马上舟渡河了。待舟筏回,庄去疾道:“请大王上舿。”
舿是大船,一舿顶三舟。要比艑舟、浮筏稳当,但也比艑舟、浮筏行的慢。男丁出征,十几个欋手全是五六十岁的老者,见他们划的吃力,熊荆甚至想让甲士上前帮忙。
“津人仇己,敢问贵人何往?”凡舟必有舟人,船至河中
第四十四章 浍水(3/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