而下压住对方的长兵。而为了防止身后同袍的夷矛刺到自己,头一律往左偏。
然而此人只能将夷矛勉强举过头顶,冲的时候没有压杆动作。墙上那根长木杆是造府特别设计的,平常是斜向上的,宛如敌卒手持长兵,一旦压杆得力,它就会低垂下去。此人冲刺的时候压杆无力,甚至根本就没有压杆动作,就这么直挺挺的刺过去。
“错!”陆蟜职业病犯了,他一声大喊,那几个人当即回过看头。“为何不压杆?”
“禀官长,舍妹非军卒也。”一个年轻的男子趋步过,如此相告。
“即非军卒,那便无事。”陆蟜一呆,逯杲抢在他前面说话。“你等再练,我等喝酒。”
“唯。”男子揖了揖,又趋步回去,之后又对自己的妹妹比划了几下,应该是在说压杆。
“真有女子?”陆蟜道。“诶,你为何不与那女公子亲近亲近?”
“女公子?”逯杲一笑,“女公子非我所欲也,我此生非娶公主不可。”
“咦!”陆蟜鄙夷,他是标准的军人,心里想的永远都是战争,逯杲不然,他好女色。
“此战,”逯杲没在意陆蟜的鄙夷,娶公主是他这一辈子的理想,不是色不色的问题。“朝廷以项伯为上将军,全军十五万人,敌军四十万……”
“我有钜矛,何惧秦寇!”陆蟜打断,目光凌然。
“我非言敌我悬殊,我乃言全军十五万以项伯为大将军,县邑不出一卒。”逯杲此时已经入了大司马府为吏,他解释的声音很小,带着一种只可意会的凝重。“若大王不测……”
“若何?”同学同袍日久,陆
第九十六章 兵权(2/6)