六千余人,有一半人带伤;一切制式砲弹都已用光,现在用的是用尸油烧制的不规则砲弹和火弹,且投石机发射次数太多太多,轴承磨损严重,抛出的砲弹难有什么准头;
弓箭手的箭矢基本用光,和楚军箭矢一样,敌军弩箭的箭羽射出后就不可复用,一些士卒虽然在收集敌军弩箭重新装配箭羽,但弩矢、弓矢全然不同,装出的短小箭矢十有八九射不准,也射不远;荆弩箭矢还有三百余支,可它只用在关键时刻,主要是射杀敌军将率、连弩等重要目标,并不协助阵斗。
五万人近三个月的粮秣,现在只有三万六千人,且仅仅过了两个月,并不缺粮;水源也不成问题,王城内本就有几十口大井,春天地下水水位逐渐升,足够三万六千人外加两千多匹战马以及其他牲口饮用;木柴煤炭全用完了,但燃料不缺,不但不缺,还能烧制砲弹;药品、酒精、止血丝絮也全部耗尽,好在已是春天,士卒褪下的麻木、丝絮蒸煮后勉强可用。
敌军除了数人换一人的疲劳战术,还调集了数万弩手立于削平了的王城之上,或立于王城之下,每次进攻他们的箭矢皆如暴雨。未着钜甲的楚军士卒稍一暴露便被射杀,有钜甲的士卒如何疏忽,环片甲不能保护的面门、手臂、大腿也不时中箭。秦军的三棱箭头也就罢了,阴毒的魏军箭矢带有倒钩,中箭后不能贸然拔出,不然肌肉、血管将被撕裂,只有用巫医的手术刀切开伤口才能将箭矢挖出。
无穷无尽、暴雨般的箭矢成了楚军的噩梦,即便临时加固钜甲、增制大盾,前排甲士也很难幸免,三万六千人有一万五千人因此受伤。这不由让熊荆想起了SB曾经科普过的浚稽山之战和卡莱之战,此两
第一章 尸台(2/6)