协软弱之辈,上将军若再犹豫于此,国之祸也!”
“郢都已命我暂驻项城,秦军未退兵前不得行往陈郢。”项燕看着独行客道。
“敢问上将军,可是阳文君所命?”独行客追问。他见项燕微微点头,再道:“阳文君与秦人素有勾连。此令更言陈郢战事未决,阳文君令将军暂驻于此,乃襄助秦军谋害大王也。”
“荒谬!”独行客说话时,有人在郢师之将管由耳边悄悄低语,管由怒道:“你一小小卒长如何出此大言?上将军几次遣人至陈郢探查,皆言陈郢无战事。”
“呵呵。”独行客大笑。“小小卒子也比命人于城门上涂上蜂蜜、大造祥瑞的门阍好。”
“你!”管由是真怒了,前年城门上的蚂蚁天,人人皆言与他脱不了关系。
“信大王已薨者,若非耳聋眼瞎,便是当初欲拥立悍王子之人。”独行客不再理他,只看着项燕说话。“大王重手足之情,从未戕害兄弟姊妹,然却有人为一己之私,欲使上将军见死而不救,谋害大王,望上将军明察。”
“我必会使人再查。”项燕脸若寒冰,余光不由看了项鹊一眼。
“上将军何必再查,领兵一战便知真伪。”独行客又笑,看向项燕的目光带有另一种色彩。
“王命在身,岂能不遵?”项燕无奈一言。
“非也非也。”独行客大声斥道。“从此上至天者,将军制之;从此下至渊者,将军制之。此乃大王之令,与新王何干?”
军幕之内,并非只有项燕、项鹊、管由等数人,还有其他军中将帅。独行客说完项燕哑然无语,余人也是不语,幕府全是可怕的沉
第三章 不信者(5/6)