嘴里‘啊’的大叫一声。
“啊呀”一直憋着劲的春平侯终于舒服的叫喊出一句,他没有趴在灵袂脂玉般的胴体上温存,而是迅速起身,抽出自己的佩剑走向这名冲进大室的侍女。侍女全身战栗,还没有开口求饶就被他一剑刺下,宝剑捅入侍女的胸膛,血溅在斜倚的墙上,一寸寸的软倒。
“赵偃已死,你已是太后,我是相邦,赵迁是大王。”宝剑还在滴血,灵袂仍然啼哭,春平侯大煞风景的提起了此前两人的约定。“你若悔之也可,你若不悔,那便穿好衣服,以太后的身份免了司空马相邦之职。”
“臣妾”灵袂侧起身子,开始擦泪穿衣。“臣妾不悔。”
“荡妇!本君就知道你不悔。”春平侯也要穿衣,灵袂只好光着身子服侍他。穿的时候春平侯手不断拍摸着她,嘴里发泄似的怒骂。当年抢他王位的赵偃死了,他虽然答应灵袂不夺王位,但新王年幼,身为相邦即与赵王无异。若是以后灵袂生下他的子嗣,大可以废掉未加冠的赵迁,立自己儿子为王。想到此,春平侯又忍不住哈哈大笑起。
“王后为何”聚集在正寝里的大臣越越多,可王后、太子全不见踪影,郭开正要下阶奔至小寝时,一身素衣的灵袂带着太子赵迁了。除了这两人,郭开惊骇的发现,春平侯居然与王后走在了一起。
“臣等拜见王后、大子。”大臣们看到灵袂和赵迁便大拜,并未对春平侯行礼。
“大王、大王!”赵偃尸首已冷,灵袂还是扑上去痛哭,随着她,年幼的赵迁也大哭。
“王后请节哀,大王薨落,赵国之不幸也。然国一日不可无君,大王已命臣等立大子即位为王。”
第二十七章 新王(3/6)