汤药也敖上了,满是血迹的丝絮丢入沸水中清洗,伤口敞露出除了擦拭清洗,也防止坏死,熊荆仍是被安排在了邑令府,他在府前忍着倦意将全体伤员都看了一遍。
“大王,那女子”熊荆房,身后的长姜则有些担心,他一眼就看出那名女子并非轻易屈服之人,恐对大王不利。
“不佞会对付不了一名女子?”熊荆这才想起自己房里有一个女子,再走进一些,听到有人在小声地抽泣。而见他进,那女子抬起了头,忍泣骂道:“暴君!”
好心总是没好报。熊荆讪笑:“这几日你便在此,不得乱跑,数日后我等便离开。”
“我死也不侍寝。”女子眼泪又下了,骑卒把她扔进房的时候说了一句要她好好服侍大王,她这才明白嘱人杀人的是楚国大王。
“侍寝?”熊荆笑了,他只是不想杀了这女子而已。“长姜,整理床榻,不佞困了。”
长姜答应一声就开始摸索床榻,加厚下面铺着的蒻草,而后又换了一床干净的寝衣,这才帮熊荆脱衣去裳,服侍他睡下。女子他也没有赶出去,而是自己握剑守在床边,一动不动。
邑令的卧房陈设奢华,蒻席松软,寝衣温暖,熊荆一挨枕头就呼呼睡着,睡梦里又是厮杀、又是会盟、又是暗幽幽的马谷,他并未惊醒,直到肚子咕咕叫时,才睁开了眼睛。
“何时了?”长姜仍在床边,似乎没有挪动位置。
“禀大王,下春了。”长姜道。“大王可是饿了?”
“外面如何?”熊荆是饿了,可他更关心外界的情况。
“秦人正午时已追至此,好在邑令借口不见君令不能开城,
第六十章 鸡鸣2(5/6)