了几口河水,然后摸了摸头,水没顶的时候他再无马上那种冷静,最后被成夔给打晕了。
“当是。”成夔一直是清醒的。“将军可以陆离镜观之,看何处有灯火。”
“别喊我将军,叫我子勇。”项超大声道,勇是他自己给自己取的字。他摸陆离镜的时候就看到了灯火,更确切的说那不是灯火,那是燎火,燎火下是一队甲士。
“大王在桑隧?!”新蔡县尹潘尤看着狼狈不堪的项超、成夔有些不敢置信。只是被县卒‘抓获’的骑士越越多,这些人各个都是这么说。
“然也。请县尹速速率军救之。”项超已经亮明了身份,他虽然引开了秦人,可汝水对岸全是秦骑,说不定大王就被秦人发现了。
“大王若在桑隧,本公自要率军相救,然,”潘尤使劲地拍着大腿:“我新蔡已无舟楫啊!”他见两人不解,又道:“前日上将军聚兵于谢邑,县中舟楫皆征调”
“敢问县公,谢邑战事如何?”项超忍不住追问。
“昨日已战,胜负不知也。”新蔡不在淮水一线,并不清楚稷邑战役的情况。新蔡的任务是集结兵力,保护迁徙至汝水东岸的楚人。会盟转变成战争很突然,民众只能退到靠近汝水的城邑暂避。稷邑战后才能集结主力,与汝水方向的敌军决战。
“还无消息?”项超有些失望。会盟是一次努力,结果秦人毫无会盟之意,既如此那就只能靠战争了。若是稷邑之战有失,那
项超心飘向两百多里外的稷邑,只是楚秦两军的决战并不是在稷邑,而在是两道淮水之间。王卒渡过淮水后,以楚军惯有的剽轻直插六十多里外另一道淮水上的那座
第六十二章 时间(2/6)