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唯。”为熊荆编撰的锁子甲有两件,长姜很快就翻了出,给熊悍披上。
“王兄,”对于熊悍而言,锁子甲是极为沉重的东西,他忽然想哭。
“不许哭。”熊荆一句话就把他的眼泪逼了去,“你若不哭,便准你每日见到母妃。”
父亲薨落,熊悍最亲的人就是母妃,可惜很多时候要隔日才能见到。熊荆一说每日可见,熊悍终点了点头,哪怕眼泪已流了出。锁甲沉重,他在长姜的搀扶下随着熊荆出了爵室,这时候甲板上的环卫见到熊荆着甲而出,当即高喊大王英武。
“不佞不及我楚军士卒之万一。”熊荆谦虚道。爵室之外天高淡、秋风舒爽。战舟前后左右都是楚军的大翼战舟,一看到自己的大王已经着甲,战舟上的楚卒便觉得胸口像堵着些什么,此刻他们很想大喊、很想杀人。
“此战我军必胜也。”军司马彭宗与项燕在后面一条大翼上。他身为司马,对士卒的变化最为留意,眼见前后左右战舟上士卒皆看向熊荆,不由有此一言。
“有王如此,天佑楚国也。”不苟言笑的项燕脸上也连连笑起。八万对十万,己方人数上的优势并不大,可有大王在,似乎没有什么是楚军战胜不了的。
“禀上将军,还有三十里便至登陆之地。”此处鸿沟宽百二十步,四舟大翼一列,整个舟队排了大约十五里。突冒小舟灵活的在舟队中穿梭,传递着命令与探报。
“水深几何?”几次登陆之后,项燕逐渐掌握登陆的要点。
“东侧沟水甚浅,滩头也极为平缓,宽逾二十里。”报讯的舟吏告道。
“传令,各舟保持舟
第七十六章(4/6)